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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三大锅管饱


芽芽那一嗓子喊出来,小李排长和牛蛋跑得比兔子还快,两步就冲进了柴房。

柴房里头没点灯,借着院子里的月光,地上真真切切堆着两大扇红白相间的鲜猪排骨,旁边还码着三大块肥瘦相宜的后座肉,足足有一百多斤。

小李排长倒抽一口冷气,这年头谁家柴房里能平白无故多出上百斤鲜肉?他不敢问,也不敢多打听。

顾参谋长这家里处处透着邪乎,在绝密仓库里连几千斤的金子都能变出来,变点猪肉算什么事儿。

牛蛋二话不说,走上去单手拎起一大扇排骨,肩膀一扛就往外走。他那力气大得出奇,走起路来连晃都不晃。小李排长也赶紧叫上两个尖刀兵,把剩下的肉全搬了出去。

林婉柔听到动静走过来,看清青石板上堆成小山的鲜肉,心里早就清楚是自家闺女搞出来的动静。她一句多余的话没问,直接从墙上摘下粗布围裙系在腰上。

“都别愣着了!”林婉柔嗓门亮堂,“大伙儿好几天没沾油水,今天这顿敞开了吃。孙爷爷,把咱家墙角那两口大铁锅也支起来,三口锅一起生火!”

老头孙守正这会儿也不傲娇了,乐呵呵地跑去搬火砖支锅。

三十个尖刀兵在大漠里吃了一肚子沙子,这会儿看着青石板上的肉,肚子全在这儿咕咕叫唤。

顾长风大步走到压水井跟前,握着铁把手用力压了十几下。清凉的井水顺着铁管子哗啦啦流进大木盆里。

“兄弟们,排队洗脸!”顾长风大喝一声,“把大漠带回来的土全洗干净,准备吃饭!”

三十个铁汉排成一溜,轮流把脑袋扎进木盆里,呼噜呼噜洗脸。洗完脸的汉子全都蹲在屋檐底下,眼巴巴瞅着院子当间忙活的人。

林婉柔拿了两把大菜刀,左右开弓切肉块。牛蛋站在一旁,手里那把生铁剔骨刀耍得飞快。

骨头缝里的肉筋被他剔得干干净净,骨头砍成大段扔进木盆,大块后座肉切成两指宽的厚片。

顾长风洗干净手,挽起袖子走过来。他从大缸里舀出大半袋子富强粉倒进瓷盆,加水和面。

顾长风胳膊上的腱子肉鼓得老高,面团被他按在案板上揉得砰砰作响,不一会儿就揉成了一个又白又光的大面团。

蒋果站在堂屋门口的台阶上,手里端着那个大算盘,拨弄得啪啪作响。

“林姨。”蒋果报出数,“三十号壮汉,照他们这个身板吃法,今晚咱家少说得搭进去四十斤富强粉,这肉切一半刚好够炖。”

“切多少算多少,只要锅里装得下全炖了。”林婉柔手上不停,切完肉开始剁大葱和生姜。

三口大铁锅底下被干柴烧得通红,一大盆焯过水、撇干净白沫的排骨和肉块分别倒进锅里。

猪大油往里一扔,高温煎化,再下入葱姜八角和一大把红糖。大铁铲子一翻,浓烈霸道的肉香味直接冲天而起,顺着院墙全飘进了南锣鼓巷的胡同里。

锅里加满井水,盖上木头锅盖大火猛炖。

老兵们蹲在那儿直咽唾沫。

芽芽搬了个小木头马扎,大喇喇坐在院子中央。她拿脏兮兮的小手往战术马甲贴身的兜里一掏,把雷震天给的那张叠成方块的纸拿了出来,铺在自己腿上使劲拍了两下。

蒋果放下算盘溜达过来,他低头往那纸上瞅了一眼,看着底下的三个大红戳,眼皮子直跳。

“你从哪弄来的?”蒋果是个识货的,他认得出那是京城卫戍区和内务处的特批印。

“干爷爷给的。”芽芽翘起二郎腿,两只小短腿在半空晃荡,“这叫免死金牌,干爷爷说了,有了这张纸,以后我在京城去哪儿买大肘子都不用票,谁拦着就让干爷爷带兵来砸门。”

蒋果在芽芽旁边蹲下,语气透着生意人的精明:“你这纸可不是光买肘子用的。拿它去那些国营大厂或者特殊供销社,能提出紧俏货。咱们倒把卖出去,利润翻倍。要不要合伙?”

“不干。”芽芽把特批条重新塞回兜里,“这纸是我以后存肉票换粮食的本钱。我才不去卖货呢,麻烦死了。”

蒋果拿她没办法,只好摇了摇头,起身继续去算账。

一个多钟头后,天色完全黑透,顾家偏院里却灯火通明。

三口大铁锅里咕嘟嘟翻滚着浓白色的肉汤。林婉柔掀开锅盖,把揪好的厚实面剂子顺着锅沿贴了一大圈,又撒进去一把白菜叶。

“出锅!”

几十个粗瓷海碗排在石桌上。林婉柔拿着大长勺,挨个往里盛肉饼汤。每一碗都冒着尖,最底下铺着劲道的面饼,上头盖着五六块炖得稀烂的大肉,汤头上面飘着一层油花和葱末。

三十个尖刀兵一人端起一碗,完全不嫌烫,直接用筷子往嘴里扒拉。

院子里全是呼哧呼哧喝汤和嚼肉的动静,没有人说话,只顾着埋头苦干。大漠风沙里熬了这么多天,这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下肚,汉子们吃得满头大汗,大呼过瘾。

顾长风端着一碗肉,靠在堂屋门框上大口吃。他看着满院子狼吞虎咽的兵,看着林婉柔在火光下忙活的身影,再看看跑来跑去的闺女和护在跟前的牛蛋。

他觉得这几年打过的所有仗,受过的所有伤,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芽芽肚子本来就圆鼓鼓的,扒拉了几块排骨肉就吃撑了。她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擦了擦油乎乎的小手,视线落在一旁安静吃饭的孙守正身上。

老头端着个小碗,坐在他的药碾子跟前,吃得斯斯文文。

芽芽从马扎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孙守正跟前,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看。大伙儿都在低头对付碗里的肉,没人往这边瞧。

芽芽把手伸进兜里。其实她是动用意念,从自己两百平米的随身空间里摸东西。

在大漠里过那些风化岩和荒沙堆的时候,她顺手扒拉了不少长在石头缝底下干瘪的草根植物,全都扔进了空间变异紫草地旁边的土里。经过空间灵泉水几天几夜的滋养和催化,那几株干巴草早就长成了谁都不认识的怪模样。

“孙爷爷。”芽芽拉了拉老头的袖子。

“乖乖吃饱啦?”孙守正放下碗,拿布头擦了擦嘴。

芽芽手从兜里抽出来,“啪”的一声响,把两三根又粗又长、长满鳞片状纹理的怪东西拍在孙守正那块平整的切药板上。

这几根玩意儿上头还带着大漠深处的黄沙,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红色,表皮上泛着油润的光。随便一根都有成人手臂那么粗,刚一拿出来,一股子浓烈到呛鼻子的独特药香味就散开了。

这股味道霸道得很,连院子里那三口大铁锅的肉香都被它直接盖了过去。

孙守正起初没在意,等那股药香钻进鼻子里,老头坐在凳子上的身体僵住了。

他飞快地丢下擦嘴的布,两只手直接扑上去,一把抓起其中最粗的那根,端到自己鼻尖底下来回闻了三四遍。

老头平时稳若泰山的手,这会儿抖得跟过了电似的。

“这……这是……”孙守正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手里的紫红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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