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深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颊绯红,眼神还有些飘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拉开车门,护着她上车,自己也坐进去,对司机报了一家以日料Omakase闻名的餐厅名字。
再看我们的苏晓,在酒店里面她哼着歌,卸了妆,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上柔软舒适的白色浴袍,准备吹干头发就早早休息,为这个完美的约会画上句号。
然而,就在她刚拿起吹风机时,房间的门铃突然“叮咚”响了一声。房间的门铃突然“叮咚”响了一声。
苏晓一愣。
这么晚了,会是谁?酒店服务?她没叫客房服务啊。
她狐疑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去——然后,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刚刚才分开不到半小时的沈修齐!
他居然又回来了?
而且,他怀里居然抱着一束……巨大到离谱的、深浓玫红色的玫瑰花!那花束的规模,几乎把他上半身都挡住了。
那是一束巨大到几乎要把他的脸都挡住的、盛放至极致的厄瓜多尔“弗洛伊德”玫瑰。
深浓馥郁的丝绒质感玫红色,花瓣层层叠叠,饱满丰盈,每一朵都有拳头大小,超长的花杆更显气势非凡。
这种玫瑰因其极其稀有的品种、顶级的品质和超长的瓶插期,被誉为 “玫瑰中的爱马仕”。
此刻,这束象征着极致奢华、热情与爱意的“爱马仕”玫瑰,正被身高超过190公分、一身冷峻硬朗气质的沈修齐,却又无比郑重地抱在怀里。
他依旧穿着那件铁灰色长风衣,但此刻怀里那团浓烈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玫红,与他冷硬的线条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又直击人心的浪漫反差。
苏晓的大脑有几秒的空白,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
苏晓的心跳瞬间漏跳一拍,赶紧理了理浴袍的领口和湿漉漉的头发的(虽然没什么用),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的沈修齐,他冷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多表情,但耳根似乎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微红。
依旧穿着那身铁灰色风衣,但此刻怀里那团浓烈到灼眼的玫红,与他冷硬的气质形成了极致反差。
他看到她这副刚出浴、粉黛未施、头发还湿漉漉、穿着浴袍的模样,眼神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又回来了?” 苏晓有些结巴地问,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束华丽得过分的玫瑰上。
沈修齐没说话,只是抱着花,向前走了一步。
他身高腿长,这一步就直接从门外踏入了套房玄关。
苏晓下意识地后退,给他让出空间。
他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走廊的灯光。
套房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柔和朦胧。空气中还飘散着她沐浴后淡淡的香气。
沈修齐就在这有些暧昧又私密的光线下,抱着那束巨大的玫瑰,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客厅中央。
然后,在苏晓惊愕的目光中,他做出了一个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抱着那束花,微微屈膝,竟是一个近乎单膝跪地的姿势!当然,他并没有完全跪下,更像是半蹲,但那郑重其事的姿态,配上他怀中那束极具象征意义的花,以及他此刻无比专注认真的眼神,其冲击力不亚于任何正式的求婚或表白场景。
苏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差点跳起来,手足无措:“沈、沈修齐!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沈修齐没有立刻起来,他仰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在昏黄光线下亮得惊人,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砸在苏晓的心上:
“苏晓。”
“我知道,这很突然。”
“但有些话,今晚不说,我怕自己会后悔。”
他顿了顿,抱着花的手臂紧了紧,那束昂贵的玫瑰在他怀里显得格外沉重,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从魔都到鹏城三次‘偶遇’开始,我就知道,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他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像是在做最严谨的案情陈述,可内容却截然不同。
“不是因为你的家世,而是因为……你就是你。有点小迷糊,但又很真实,有点怂,但又很勇敢,看起来很需要保护,但其实内心独立又强大。”
苏晓听着他的话,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认真的脸,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如擂鼓。
她身上还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什么妆都没有……这算什么表白场景啊!
“沈修齐……” 她哭笑不得,声音带着娇嗔和无奈,还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哪有人表白这么突然的?我……我刚刚洗完澡,卸了妆,还穿着浴袍呢!头发都没干!”
她指了指自己,越想越觉得离谱,“就不能让我美美的吗?第一次见面是乌龙,表白也是这么……这么让人措手不及!讨厌死了!”
她嘴上抱怨着“讨厌”,但眼里闪烁的光彩和脸上抑制不住的红晕,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悸动和甜蜜。
沈修齐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可爱到不行的模样,一直紧绷冷峻的脸上,终于缓缓绽开一个极其温柔、甚至带着点释然和宠溺的笑容。
这个笑容,瞬间软化了他所有的棱角。
他抱着花,缓缓站起身,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玫瑰的馥郁香气和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将她温柔地包裹。
他没有在意她的“抱怨”,只是看着她因为刚沐浴过而格外水润清澈的眼睛,和那张不施粉黛却更显纯净动人的脸,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喜欢的,从来都不是精心打扮后的你,也不是特定场合下的你。”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喜欢的,是那个魔都酒店迷糊的你;是那个在飞机上明明很尬尴还要努力找话题的你;是那个在古玩店里鲜活又有点娇俏的你;是刚才看烟花时眼睛比星星还亮的你;也是现在——洗了澡、卸了妆、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会跟我抱怨‘不让我美美’的,最真实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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