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听着闺蜜的分析,深以为然,抱着抱枕回复:“嗨,你是没看到那人,气场两米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也是,能住宝格丽总统套的,能是什么普通人?不过人是真的帅,跟你家陆总那种矜贵精英范儿不一样,是那种硬汉款的帅,特别有男人味,眼神跟鹰似的,看得人心里发毛。说多了都是泪,太丢人了!我下次绝对不敢在外面喝这么多了!”
林伊雪在那头轻笑:“哟,观察得挺仔细嘛,连人家什么款都分出来了,怎么,看上啦?”
苏晓立刻否认三连:“哈哈,打住!仅仅是欣赏!纯欣赏! 你以为个个都像你家陆总那么……呃,眼光‘独特’,能看上我这样的普通女生?”
林伊雪被她逗笑了,毫不留情地戳穿:“亲,请你先低头确认一下你银行APP的余额,再数数你家的房本数量,然后再来跟我说‘普通女孩’这四个字,好吗? 一个坐拥几个亿身家、家里独生女、名下资产丰厚、自己还经营着盈利颇丰的小事业的富婆,说自己是普通女孩?苏晓女士,你这凡尔赛得有点过头了啊!”
苏晓被闺蜜精准“打击”,也忍不住笑了:“哈哈哈,我这不是看多了你和陆总的‘日常’,对比之下,觉得自己格外普通嘛! 你们那圈子,动不动就是私人飞机、顶级拍卖会、游艇的,我这点家底,在你们那儿算啥呀。”
“少来,圈子不同而已,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烦恼。” 林伊雪语气认真了些,随即又八卦起来,“说真的,你问出那位‘硬汉帅哥’的名字没? 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艳遇’开场?”
苏晓立刻发了个“猛女摇头”的表情包:“艳遇?!这哪门子艳遇,这是彻头彻尾的乌龙加社死! 你知道我出门的时候,还隐隐约约听见他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跟酒店管家说‘立刻、马上,把床上所有东西全部换新的,彻底打扫一遍’ 吗?那嫌弃的劲儿!要不是因为平安夜酒店爆满,我估计他都想立刻换房间了! 人家估计把我当成什么不检点的麻烦精了,还艳遇呢,别做梦了!”
想到沈修齐那副避之唯恐不及、要求立刻彻底消杀的样子,苏晓又觉得脸上发烧。
太丢脸了,简直是她人生中的“黑历史”。
林伊雪在那边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对不起,但我真的忍不住……画面感太强了!行了行了,你也别纠结了,反正以后大概率也见不着了。就当是个乌龙的平安夜小插曲吧,以后长点心,别喝茫了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林大小姐!” 苏晓没好气地回复,但心里也松了口气。
跟闺蜜这么一吐槽,尴尬似乎消散了不少。
她决定把这段记忆打包封存,永不开启。
至于那个气场吓人、帅得很有侵略性的8号房先生?萍水相逢,哦不,是“乌龙相逢”,以后还是别再见了比较好!
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被“鹰眼”审视、还要被嫌弃“污染”了房间的社死场面了。
一场圣诞乌龙,在闺蜜的调侃和自我安慰中,暂时划上了句号。苏晓并不知道,命运有时候就喜欢开玩笑,有些“乌龙”,或许正是另一段故事埋下的。
圣诞节的清晨,魔都笼罩在节日后的宁静中。
沈修齐因为港岛那边有紧急公务需要处理,改了行程,一大早就赶往机场。
原本计划直飞港岛,但昨晚他妈咪特意来电,说之前在鹏城一位相熟的古玩店那里订下了一个清朝乾隆年间的景泰蓝花瓶,价值不菲,刚好他要去鹏城转机(为了取花瓶),就拜托他顺道去取回来,亲自带回港岛更放心。
于是,沈修齐订了最早一班从魔都飞往鹏城的头等舱机票。
无独有偶,苏晓在经历了昨晚那场“史诗级社死”后,也无心再留在魔都。
一想到那间让她尴尬到脚趾抠地的宝格丽套房,以及那位气场冷峻的8号房先生,她就恨不得立刻逃离。
她也一大早就收拾行李,直奔机场,同样订了最早一班回鹏城的航班。
当她在机场VIP值机柜台打印登机牌,看到座位号时,还暗自庆幸选了靠窗的位置,可以安静补觉,忘掉昨晚的一切。
她完全没料到,命运的巧合有时比小说还离奇。
在头等舱休息室短暂等待后,苏晓登机。
空姐笑容甜美地引导她走向自己的座位。
她拉着小巧的登机箱,正要侧身让过通道,目光无意中扫向自己座位旁边靠过道的位置——
轰!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那个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大衣、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侧脸冷峻、不是昨晚那个让她恨不得原地消失的8号房先生还能是谁?!
要不要这么巧?! 苏晓内心哀嚎。同一班飞机就算了,居然还是邻座?!这是什么孽缘?!
空姐见苏晓愣在原地,轻声提醒:“女士,您的座位是这里,靠窗的。”
沈修齐似乎也听到了动静,抬起头。
四目相对。
苏晓清楚地看到,那双昨晚让她印象深刻、锐利如鹰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无波。
尴尬,太尴尬了!
苏晓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硬着头皮,用尽量自然(实则僵硬)的语气打了个招呼:
“嗨……好、好巧啊。”
她顿了顿,觉得有必要再正式道个歉,毕竟昨晚确实打扰了人家,“昨晚……真的很抱歉,我喝了酒,有点晕,看错了房间,再次跟您道歉。” 她微微欠身,态度诚恳。
沈修齐看着眼前这个昨晚莽撞闯入他房间、今早又一脸窘迫出现在邻座的年轻女人,心里也觉得这巧合有点过分。
但他不是那种会揪着一点小事不放、或者故意给人难堪的人。
他合上平板,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是那种带着冷感的平稳:
“嗯。” 他接受了道歉,然后补充道,“也不全是你的责任,酒店的门锁和检查流程也有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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