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陈家不可能爆出来,唯有的,只有可能是陈曼曼把她母亲的死跟盛泰的关系说出去。
可温戍礼之前都帮她处理好了,她的母亲也是他帮着处理的后事,是她疯了,违反了约定。
说跟盛泰有关系,其实也很牵强,那位高管就是一个部门经理,他撞人是在休息日,跟公司半点关系都没有,说到底,就是盛泰树大招风。
温戍礼怕有人借题发挥,加上他对陈曼曼还存有怜悯之心,结果反倒被利用了。
看着网上今天新出的热搜,说既然跟盛泰没关系,为什么其总裁得帮忙处理?
温戍礼帮了陈曼曼这么多年,算是惹得一身腥了。
苏颂关闭平板,不想再看了,漫天的消息,现在都是这件事。
“小少奶奶,这些中药是您在吃的吗?是的话,我去煮。”宋婆姨拿着前阵子,她在医院开的中药包过来询问。
那是调节痛经的药,这次月经推迟,大概是吃了这个有关,苏颂面露嫌恶,要不是月经推迟了,也不会闹出假怀孕这件事,她跟温戍礼就不会变成这样。
都怪这些药。
“不吃了,丢了吧。”
她换了手机开屏,没注意宋婆姨犹豫的神色。
“我看里面几道药材,是调节月事的,小少奶奶是月事不准吗?”
没想到这个快七十的老婆婆还懂中药材,不过苏颂很淡然:“很准。”
她的月事一向很准,所以这次推迟她才没想到是月经不准,当然,那些验孕纸验孕棒才是导致她理解错误的真凶。
苏颂很烦躁,侧过身,拿着手机玩。
看出她不想说这个话题,宋婆姨只能不再多问,但对手里这几包中药包,却是看了又看。
她嘀咕着:“月事很准,难道是月事不畅?小少奶奶不喜欢喝药,那我平常结合一些温性的药材,给她做药膳吧。”
“都结婚这么久了,还没个孩子不像话。”宋婆姨暗暗有了决定。
苏颂不知道这个从宋家请来的婆姨本事大得很,她见对方年纪大,最近有事都尽量自己做,甚至都不敢喊她,压根不知道对方已经打算好了要给她调理身体。
她看着手机,百般聊赖的看着聊天软件上的对话框,竟然连一个可以聊天的人都找不到。
往下拉着,看到闫丽的聊天框,上次的聊天还是上个月的了。她打字。
【丽姐,你还好吗?】
温戍礼说,闫丽到达顾辽舟安排的地方,隔天就跑了。
所有人都觉得闫丽大着个肚子,并且被送到那么远,肯定会安心待着待产,结果,大家的掉以轻心,让她跑得很容易,顾辽舟知道的时候,闫丽不知道跑多远了,至今没有找到。
苏颂知道闫丽,她机灵圆滑,像是野草,到哪都能活得下去,只是,现在她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带着一个,算一算,孕期有五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她平不平安。
闫丽没有回复,苏颂的月经已经干净了,起身,不想再待着家里胡思乱想了,她来到了茶楼。
刚进门,就听到温禾的声音。
“不就是订婚而已,退婚又不是离婚,你能不能别这样老思想,我还能嫁不出去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挂了。”
温禾刚收起手机,就看到苏颂:“婶婶,我还以为你最近不会来了。”
苏颂已经有一阵子没来了。
看着苏颂坐下来,温禾也坐下来,凑近道:“婶婶千万别被网上的话带了节奏,我敢保证,我叔跟陈曼曼绝对清清白白。”
现在网上对温戍礼跟陈曼曼之间的关系,各种猜测都有,甚至还有的博主自制短剧,嘲讽是苏颂仗着家里撑腰,后来者居上,说陈曼曼才是温戍礼的白月光,结果初恋变成小三,都是因为她强势不讲道理。
苏颂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了,人的三观怎么可以变成这样,什么时候,大家开始同情婚外者了?
就算是前任,对方结婚了,也得消失得干净,别打扰才对,结果现在网络上,却一直抹黑她这个合法妻子,同情陈曼曼???
越想心越烦,苏颂托腮,看着手指在桌子上打圈圈:“你怎么保证?”
“因为我叔连怎么哄女孩子都不懂啊,他跟你结婚之前,还问我,送什么给女人,对方会喜欢。”
嘿,一个连异性喜好都不懂的直男,之前连研究怎么讨好异性的心思都没有,不想讨好约等同于看不上。
“你叔看不上不等于那些女人就不往前凑。”苏颂换只手托腮,“换句话说,就你叔的身家跟模样,有的是女人自愿倒贴。”
苏颂一番话说得温禾语塞,想她平常也是八方玲珑的人,一张巧嘴上能哄长辈,下能战同行,这会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苏颂对温戍礼的性格有过不满,但绝对没有否定过他的魅力。
“那你当时跟你叔说了什么?”
“包包,衣服,首饰。”
“包包,衣服,首饰。”
听到苏颂几乎同时说出来跟自己一样的话,温禾瞪大眼睛,很惊讶又狠惊喜的样子,相反苏颂就显得奄巴巴的。
“总算知道他怎么只会送这些了。”苏颂摇了摇头,温戍礼是问到一个狗头军师了。
温禾哑然半晌,问:“我叔送你这些你都不喜欢?”
苏颂抬眸瞧她:“虽然苏氏是差一点破产了,但不代表苏家很差好吧。”对一个不缺钱的人,使用金钱攻击,有什么让人喜欢的?
其实网络上那些喷子倒也不是全然不懂在瞎喷,有一点说对了,苏家家底确实厚,苏氏要是倒了,只要她不败家,保她这一生衣食无忧是完全没问题的。
经历过动荡,她奶奶意识到家业分开的重要性,早年,苏氏的资金就已经跟苏家的经济脱离。她奶奶之所以还这么注重苏氏,不过因为她奶奶认为苏氏是苏家的魂,里面有苏家几代人的心血。
温禾翻了个白眼:“原来穷的只是我。”
“那些东西啊,但凡江灿曾经送过我,看在钱的份上,我还会不舍一点。”结果,江灿就是个铁公鸡。
两人托着腮,同时“哎”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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