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在厦门有房子。
自从和汪矜在一起后,他们搬到了厦门住。
雨村离厦门很近,两人三天两头的也会往雨村跑。
张海盐很会说话,搬到厦门后,邻里的关系搞得非常好。
他在厦门的房子地段很好,交通发达,离海边也近,在他买房子的那个年代来看,价位也不便宜。
刚从雨村回来的第二天下午,汪矜起床。
她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盖在身上的薄被很是软和,这本该是一个舒适的体验,如果她不是在下午醒来就更好了。
身上还是有些不舒服,尽管按摩了很久,但全身还是有些酸。
幸好按摩了吧?要不然现在根本就起不来。
汪矜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指痕,颜色已经淡下去很多了,但还是轻易的就能看的出来。
她爬起床,穿上衣服,去洗了个脸。
如果不是肚子饿,她是想要继续睡下去的,因为真的很累,又累又困。
汪矜下楼的时候,听到厨房传来煎鸡蛋的声音。
开放式的厨房外有一个吧台,是解决早饭的地方,汪矜坐在椅子上,看到背对着她只穿着一个围裙,哼着歌的张海盐正在给鸡蛋上撒椒盐。
这是汪矜喜欢吃的,她喜欢吃煎蛋的时候加点咸味。
汪矜盯着张海盐只系着围裙黑色绳结的背,以及他的屁股……
张海盐连个四角裤都没有穿。
不过他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汪矜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反而觉得平时在雨村的张海盐是被封印了本性的张海盐。
现在的张海盐才是他的真实样子?
汪矜莫名想起了结婚前张海琪跟她的对话。
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汪矜和张海琪躺在房间的床上闲聊。
张海琪问她紧不紧张结婚后的生活。
汪矜说:“不紧张。”
“说说。”张海琪来了兴趣。
汪矜的确觉得没什么好紧张的,就说:“过得好就在一起,过得不好就离婚,胖哥、吴邪还有张起灵都是这么跟我说的。”
张海琪抽了抽嘴角:“这句话恐怕是多余的,就算是有烦恼,也是他太破下限了。”
汪矜疑惑,问张海琪这是什么意思,张海琪说以后她会知道的,总之不是什么坏事儿。
见张海琪不说,汪矜也就不再追问。
躺着躺着,她忽然想起:“你以前总说要给我介绍小三小四,怎么突然不说这种话了?”
就算是她和张海盐交往的时候,张海琪也说过这种话,不满意张海盐了,张家还有很多身材好性格也好的男人,完全没有展现出对于自己干儿子的护短,但突然之间就不说了。
难道是因为她要结婚了?
“因为你要结婚了。”张海琪说。
在汪矜“我竟然猜对了”的表情下,张海琪颇有几分的意味深长:“就算我想给你找,你也绝对没有精力去搭理他们的。”
汪矜觉得张海琪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事实证明……她觉得张海琪一点都没有夸张。
张海盐的精力太过于充沛,花样也太多。
谁能想到他做早饭的时候能只穿着一件围裙?虽然现在是下午,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只穿着一件围裙。
“醒了?”张海盐把煎好的鸡蛋放在汪矜面前,对她露出一个很是爽朗的笑。
汪矜都要被他的笑给闪了眼睛。
从正面看的话,就容易接受了很多……其实也没有,从正面看更让人觉得难以招架。
后面看是羞耻,正面看是劲爆。
张海盐的身材很好,由于从小在海边长大,在水里讨生活,他浑身的肌肉都锻炼到了极致,而且皮肤白皙,摸着也很光滑。
张海盐说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有故事,最近正在一道一道的跟汪矜讲述伤疤背后的故事。
其实汪矜压根就不知道他讲了什么,张海盐讲伤疤的时候喜欢脱衣服,他说总得看到伤疤,他给汪矜指出是哪一道,才更有真实感。
讲着讲着,就拉汪矜去摸他的伤疤,眼神迷离着,故事中断,喘着气,想要汪矜多摸摸他。
等到他接着前面的故事去讲的时候,汪矜已经无法集中精神去听了。
被放到面前的除了煎蛋,还有虾饺,小笼包,煎好的培根,和一杯刚打好的豆浆。
张海盐又把生菜和吐司端了上来,除了中式的早餐外,还能组合三明治来吃。
虾饺和小笼包是去外面买的。
汪矜猛地明白过来,张海盐出去过,他要是出去肯定会穿衣服,也就是说,他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围裙才煎的鸡蛋。
“怎么了?”看汪矜的表情微妙,张海盐凑到她面前问。
汪矜问他:“你出去都穿衣服了,怎么回来又脱了?”
“展示我新买的围裙。”张海盐说着,站起身在汪矜面前转了一圈,对她眨了下眼睛:“喜不喜欢?”
是喜欢的。
汪矜没说,低头吃早餐。
她夹了一个小笼包吃,同时说:“我们等下出去走走。”
“在家里不好吗?”张海盐明显不怎么想出去,“我还想让你多看看我的围裙呢。”
“不好。”汪矜说,语气非常没得商量。
张海盐非常会撒娇,不是喜欢撒娇,而是他发现了汪矜吃撒娇这一套,所以他很擅长在汪矜面前这样让她心软。
但一旦汪矜的语气肯定,张海盐知道这是怎么撒娇都没用了。
不过,最近的确是有些过火,今天还这样穿,也难怪她害怕,必须得出去。张海盐反思着。
看汪矜吃了几口,喝着豆浆不吃了,张海盐三下五除二的吃掉剩下的东西,洗了盘子。
汪矜走到落地窗前,想要看看外面,下意识的拉开窗帘,又猛地拉上。
差点忘了,她身后开放式厨房的张海盐还是那样的穿着。
张海盐的衣品很好,每次出门都穿的人模人样的,休闲装,没有度数的眼镜架在鼻梁上,看着有钱公子哥的模样,丝毫没有背地里下限低到让人想揍他的狗样子。
这片别墅区的设施齐全。
下午在外面活动的人很多。
打羽毛球的孩子跑来跑去,踩点的音乐里跳广场舞的大妈非常有活力。
现在这个社会,老年人比年轻人还要有活力。
张海盐拉着汪矜的手,凑到她耳朵边问她:“要不要吃淀粉肠?”
前面有煎淀粉肠的,张海盐看出了汪矜饭没吃几口,是想出来吃一些麻辣鲜香的。
张海盐去买了一根淀粉肠。
顺着淀粉肠的车再往里走,里面是一条小吃街,汪矜咬到第一口淀粉肠的同时,闻到了小吃街里传来的各种香味。
晚饭索性提前在小吃街里解决。
吃的种类很多,各种小吃买一份,汪矜和张海盐分着吃。
现开的椰子水被张海盐拿着,汪矜凑过去喝了一口,椰子的清香很是浓郁。
再往前走,就要到海边了。
厦门的夏天很热,在傍晚的时候,在海边散步是一项不错的活动,海风带来的微凉能够有效的祛除热意。
汪矜闻着夹杂着海腥味的海风,走在柔软的沙滩上,她脱掉了鞋子,风吹得裙摆摇晃。
不远处有拍照片的。
架着摄像机想要拍出海边落日的美景。
太阳还有一段时间才能落到海面。
有人在捡贝壳,汪矜看到一个海螺被冲上岸,跑了过去,捡起来,放在耳边听。
“快要退潮了。”张海盐说。
他从小在海边长大,能够轻易的看出海水即将要产生的变化。
突然,张海盐弯腰,伸手捏住一只东西,直起身,让汪矜看。
被他捏在手上的是一只小螃蟹,此时挥舞着蟹钳,张牙舞爪的挣扎着。
汪矜凑过去看,突然听到了一声快门声。
她愣了一下,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一个年轻人跑到他们跟前,跟他们道歉,说看到他们之间的氛围很是自然,就忍不住拍了下来。
要是他们不喜欢被拍照,他可以删了。
张海盐单手插兜,另一手拿着螃蟹,他似乎是因为被打扰到了,又或者是被突然拍照,虽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没有变,但他嘴角的笑已经变得似有若无了。
那年轻人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
他没想到会在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年轻男人身上感受到这种压力。
年轻人提议让他们看一下他拍的照片。
他拿出相机,找出照片让汪矜和张海盐看。
照片上夕阳染红了一片沙滩,背景只有下方的一小片海水漫过张海盐和汪矜的脚。
张海盐弯着腰,手上拿着螃蟹,嘴角的笑容很大,汪矜凑过去看,由于光影的原因,两个人的面部并不清晰,能看到的只有他们的下半张脸。
但饶是这样,也能从他们嘴角的弧度看得出他们眼中该是怎样柔和的情绪。
这张照片拍的很好看,但并不能说得上多惊艳。
吸引人的主要是拍照的两人间散发出的氛围,那是一种默契的,自然的,没有任何摆拍,矫揉造作的爱意。
“你这照片能得奖吗?”张海盐问。
那年轻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说:“估计不能,而且我是自己拍着发布在账号上的,我没参加过摄影比赛。”
张海盐点了点头,让年轻人把照片传到他手机上,然后让他把照片删了。
“为什么?”年轻人问,意识到自己这样问不妥,他又说:“我看你对照片很满意的样子。”
“我的确很满意。”张海盐说,“但我老婆的照片只能出现在两种地方。”
“什么地方?”年轻人追问。
“我的手机里,或者我家的相框里。”张海盐竖起两根手指,说的话占有欲很强。
他在年轻人反应不过来的表情下,又说:“要是非要有例外,那也是能够获奖的照片。”
说着,张海盐催促年轻人删掉照片,眼疾手快的又从沙滩上捏了一只螃蟹,把螃蟹给了年轻人,指了指他身后不远处正在烧烤的几个人:“那是你朋友吧,这个就当是你给我们拍照的酬劳,给你们加餐吃。”
年轻人反应了过来,又觉得这个人很奇怪的反应不过来,下意识说:“你手上就有螃蟹。”
张海盐对年轻人展示了一下手上的螃蟹:“这个不行,这是见证我跟我老婆爱的螃蟹,我得让它把我们的事情传到大海里。”
说着,张海盐竟然真的把螃蟹放回了海水里。
年轻人:“……”
年轻人看着张海盐,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他大概觉得这个人有病,但有病还能追到这么漂亮的老婆,难不成是脸发挥了威力?
在海边散步,消食,汪矜不想回家。
她几乎要沉醉在海风中,觉得这里让她非常的舒服。
她跟张海盐结婚不到半个月,结婚的那几天住在这里,之后回了一趟雨村住了几天,几天前回了厦门,又回了雨村,昨天再次回到厦门来住。
汪矜在这里住的时候,因为是和张海盐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出门很少,来海边也很少。
尽管到处旅游的时候,到过世界各地不少景观的海边,但一个人在海边和两个人在海边是不一样的。
汪矜来了兴致,突然想要在沙滩上堆城堡。
或者说,她想要在沙滩上建造一个超级大的庭院。
在汪矜说了这个想法后,张海盐当即加入,两个人,两双手,坐在沙滩上,丝毫不在乎沙子会粘在衣服上弄脏衣服,开始了规划建筑的区域。
张海盐对于中国的古建筑很有研究。
很快他划分出了主要区域,这是一座宫殿的主要布局,亭台楼阁,殿宇威严,俨然一副气派威严之景。
汪矜和张海盐先把地基打好,随后再建造宫殿的部分。
两个人的速度非常快,一通忙活,越来越投入,周边的人从最开始的好奇,到后面围了一圈各个惊叹。
此时天已经要黑下来了。
张海盐并没有细致的弄这些宫殿,只是着重弄了最中心的一个大殿,其他的都是配景。
完工的时候汪矜拍了拍手,张海盐一把把她抱了起来转了个圈,跟汪矜蹲在建筑前拍照合影。
围观的人也都在拍照。
之前的那个年轻人又冲了过来,想要拍照,说这次个照片绝对能在网上掀起爆炸的热度。
他说的话可能有夸张的成分在,但确实会有热度。
张海盐对此倒是很大度,表示随便拍。
另一个拍海面落日的人也过来,和张海盐打了声招呼,他拍了一张,不满意,又找了好几个角度拍,都不满意。
他一下子坐在沙子堆成的建筑旁边。
汪矜问他干什么。
他说等明天太阳升起时拍照,也要防止中途遭到别人破坏。
张海盐冲他竖起大拇指,其实他很开心有个人当这个建筑的守护者。
但等到明天早上是不可能的,涨潮的时候这个沙子建筑就会被海浪吞噬,这个人在这里大概也只是想尽自己的力量吧。
沙滩两边的尽头是礁石区域。
那里怪石嶙峋,由于退潮的原因,礁石大部分都露出了水面。
张海盐带着汪矜去看了他小时候在海边训练的地方。
经过了百年的时间,这里发生了变化,他练习憋气的那个水洞更大了些,周边的礁石棱角被海水冲刷的光滑了很多。
有一些张海盐记忆中的礁石已经不见了。
他带着汪矜在一个一个的礁石上穿行,礁石下的海水不住的往前拍打又后退。
有人在这里直播赶海,这些年网红的行业越来越盛行。
走的累了,汪矜坐在一块礁石上,张海盐坐在她旁边,两个人靠坐在一起。
能看到远处一片黑的海面上,渔船上亮着的灯。
突然,张海盐从他的兜里拿出一个小手电,那是能在海水里照明的防水手电。
现在的科技已经很发达了,小巧的手电照明的亮度是很让人惊讶的。
汪矜看向张海盐,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张海盐说:“我下去给你摸个东西。”
汪矜惊讶:“现在可是晚上,而且你身上的衣服一下去就湿了。”
难道要脱光了下去吗?汪矜看到不远处正在直播赶海的人,虽然对方很专注的在直播,但还是有一定的几率会看过来的。
“我里面穿着沙滩裤。”说着,张海盐走到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脱掉了裤子。
他穿着沙滩裤和T恤,让汪矜给他拿着衣服,顺着礁石下到海水里。
水面没起任何水花,张海盐的下水悄无声息。
汪矜能看到随着张海盐下到水里后,他的手电筒照亮了一小片区域的海水,水中有一些小鱼游来游去。
这些鱼都有小拇指大小,在手电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梦幻的色彩。
汪矜注视着,只见张海盐越潜越深,慢慢的,手电光也逐渐的落到一个汪矜只能看到模糊一团光晕的深度。
张海盐的水性十分的好,汪矜并不担心他会在水下遇到什么事。
大约两分钟后,那团光晕缓缓上升,张海盐浮出水面,甩了甩水,把头发往后一捋,面颊淌水的把一个东西递给汪矜。
汪矜接过,那是一个贝壳。
还是紫色的贝壳,很是稀有好看。
“你怎么知道这底下有紫色贝壳的?”汪矜把手递给张海盐。
张海盐伸手过去握住:“我小时候经常在这里,除了睡觉就泡在海里,有一次和虾仔在水下潜水的时候,发现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紫色的贝壳被冲到石头缝里卡住。”
汪矜拿着贝壳,打算把它做成手链戴在手上。
看汪矜喜欢,张海盐凑过去:“能亲吗?”
“在外面,不行。”汪矜说。
“那你摸一摸我嘛。”张海盐一面使出撒娇大法,另一面抓着汪矜的手按在了他的腹部。
张海盐很享受汪矜的手触摸在他身上。
享受跟她牵手,享受被她的手摸过面颊,脖颈,锁骨以及更深处的地方,享受她的手触碰到的一切。
张海盐很是上瘾,并且在短时间内,这种渴望越来越多。
汪矜的手刚触摸到张海盐的腹部,就发现他体温高的厉害,哪怕刚从海里面上来,他的体温仍旧高的不正常。
以前的汪矜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现在的汪矜感受到逐渐升高的体温,以及在手电光下T恤没遮盖住,已经漫上锁骨的纹身。
她很清晰的知道,张海盐这是想……
汪矜想叹气,张海琪对她说的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动了,好不好?”张海盐的声音都变了,黏黏糊糊的。
想到张海盐有些恶劣又花样百出的手段,汪矜提要求:“我也不要再摸你了。”
她抱着张海盐都费劲,偏偏每一次张海盐还都求她多摸摸他的脖子,多摸摸他的胸膛,手捧着他的脸慢慢的往下滑……
她哭,他的眼中也满是水光。
真不知道被折磨的到底是谁。
“那我可以咬你的手指吗?”张海盐问,“很轻,很轻,每个我都想咬一遍。”
汪矜沉默了。
“我想要去夜钓。”她突然说。
晚上会有渔船,只要掏钱,就能上渔船去海上夜钓。
张海盐朝汪矜又凑近了些,大鸟依人的靠在她的肩膀上:“那我不咬手指了,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海盐的确是没有骗过汪矜。
他一向说话算话。
之前……也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说过全部都听汪矜的。
这一次他说了,汪矜决定相信他。
“穿裤子吗?”汪矜问。
“沙滩裤也可以。”张海盐说。
住在海边的人,最常穿的恐怕就是沙滩裤配T恤了。
“我背你。”张海盐蹲在汪矜前面。
他背着汪矜,手中提着汪矜的鞋子,慢悠悠又很稳的往家走。
汪矜环着他的脖子,张海盐的衣服被夹在了两个人的身体中间。
汪矜预想的很好,但还是被衔着手指轻咬了。
并不是张海盐说话不算话,而是汪矜受不了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在这种事情上的变故是很多的,想法也是每一秒都在变化,没开始之前总以为自己可以坚定的说“不”,开始了之后才发现心软只是那一瞬间的事情。
只不过这一次的确是没有过火,主要的是情绪上的愉悦。
汪矜早上醒来的时候,张海盐还在抱着她。
“今天晚上去夜钓?”张海盐还记着汪矜昨天晚上说的话。
在汪矜点头后,他说:“我等会儿去准备夜钓的鱼竿。”
“钓到鱼了我们去雨村找胖哥他们一起吃。”汪矜说。
张海盐抱着她笑。
汪矜起床的时候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个东西。
她摸出来一看,是一个绳结编织的手环,手环的上面是张海盐昨天晚上摸上来的紫色贝壳。
绳结中掺了银线,能够看到银线闪耀的细碎的光,绳结编的手法生疏,但看得出来是很用了心的。
汪矜握着手环,将其戴到了手腕上。
拉开窗帘的那一瞬间,阳光照耀下,贝壳闪着莹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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