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和山鸡在台湾的日子不算好过。
山鸡之前洗脱了杀害雷公的罪名,但是他已经被逐出三联帮,毒蛇堂也有了新堂主,三联帮他可以回去,但是只能从矮骡子混起。
山鸡就和陈浩南一起入了东星的堂口。
靓坤现在是竹联帮的座上宾,进出都有一群小弟跟着,陈浩南和山鸡蹲了好久,始终找不到好的下手机会。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们只能躲在骆驼安排的渔村小屋里。
苦等了许多天,骆驼的人终于给他们带来了好消息,孙庸要带着靓坤去参加一个大佬私人宴会,除了司机和一个保镖,他们不会带太多人,这正是陈浩南和山鸡动手的好机会。
宴会是在乡间的隐秘别墅举办的,陈浩南和山鸡早早埋伏在树林中,果然见到靓坤跟着一位体态肥硕的胖子下车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陈浩南冲出来对着靓坤就是一枪,谁知伴随着两声枪响,靓坤中枪和他身边的胖子一起倒下了。
陈浩南一愣,此时保镖们已经反应过来,朝他冲了过来。他顾不上细想,为什么自己一枪打中了两个人,在山鸡的掩护下掉头就跑。
他们连夜上了回香港的船,回了香港才知道,靓坤穿着防弹衣没死,反而是竹联帮帮主孙庸死了。
来接他们的是古惑伦,陈浩南知道这个消息时沉默了许久,他在船上就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只开了一枪却死了两个人。
“是不是你们故意的啊!”陈浩南忍不住一把抓起古惑伦的衣领,“我去杀的靓坤,为什么有人跟我一同开枪,死的还是孙庸?!”
古惑伦依旧一脸沉静,只是紧紧盯着陈浩南的眼睛:“我也想问你,为什么你们找靓坤报仇,死的会是孙庸啊?”
山鸡也冲了上来:“靠,是不是你们故意陷害我们?!”
“东星为什么要害你们?”古惑伦拍了拍陈浩南依旧抓着他的手,示意他放手,“你们现在被整个台湾黑道通缉,先不要去那边了。”
陈浩南的手渐渐无力地松开了古惑伦的衣领,事已至此,陈浩南这才明白,从他们踏上台湾开始,就已经被人算计了。
“是谁?!”他瞪着古惑伦,从嗓子里硬挤出了两个字来。
古惑伦看着他铁青的脸,慢悠悠点了根烟,烟雾把他半张脸藏在阴影里:“阿南,三联帮死了帮主,竹联帮的帮主又凭什么还能活着?”
山鸡握紧拳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我表哥还在三联帮,我去问他!如果不是的话你等着。”
“走了。”古惑伦吐掉烟蒂,一脚踩灭,“孙庸的事我会给你们个交代。”
这个夜很长,洪兴太子突然收到消息,陈浩南为了向靓坤报仇孤身赴台湾,刺杀失败此时逃到了深圳,情况危急需要他去接应。
来报信的人是陈浩南的小弟包皮,太子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台湾那边靓坤确实中枪,情况危急,他跟着包皮孤身去了深圳。
谁知在深圳等他的却是乌鸦、雷耀扬和阿文。
“阿南他没事?”太子眼看被三人包围,神情却并不慌乱,反而先问起了陈浩南的情况。
“阿南今晚从台湾回来,有人接应他,他很好啊。”乌鸦说的一派轻松,甚至给太子扔过去一支烟。
太子接过烟,示意包皮给他点起,包皮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乌鸦,浑身颤抖着给太子点了烟,连忙一溜小跑到乌鸦身边。
“怕成这样,干嘛要背叛洪兴啊?”太子深吸了一口,没想到陈浩南那么讲义气,底下的小弟是这么个东西。
“是洪兴对不起南哥啊!”包皮大喊着,仿佛这样他就有了勇气,“我现在是东星的人,是你蠢还要信我!”
太子深吸了一口烟,反而笑得释然:“乌鸦,你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引我来深圳,是想做什么?”
“太子,那么大的尖沙咀啊,你占了好久,该歇啦。”乌鸦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太子把烟往地上一吐,脚尖轻轻一碾:“来吧,想要尖沙咀,也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啊。”
乌鸦实在是有些兴奋。太子不愧是洪兴战神,如果是一对一来打,他对上太子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可惜这场对决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乌鸦三人配合默契,车轮战般耗着太子的体力。巷子里拳脚相撞的闷响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太子身上渐渐挂了彩,额角的汗水混着血迹滑落,呼吸也开始急促。
他一记重腿踹开阿文,转身硬接雷耀扬一拳,反手扣住雷耀扬手腕就要发力,后腰却突然传来剧痛,是乌鸦趁隙重击,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腰侧。
“呃!”太子闷哼一声,身形踉跄。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阿文抄起地上的木棍横扫而来,重重砸在太子腿弯。太子腿一软单膝跪地,雷耀扬趁机扑上,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乌鸦快步上前,手肘抵住太子后颈,三人合力将他压制。
太子咬牙发力,青筋暴起,却因体力透支、伤势加重,再也挣不开三人的钳制。
“太子哥,你败了。”乌鸦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他的身上在流血,可是他并不在意,只是手肘又往下压了几分。
太子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额角的血珠滴落在尘土里,浸透一小片深色。他浑身肌肉都在发抖,不是怕,是体力透支到了极限,每一寸骨头都在发酸发疼。
“败?”太子低笑一声,声音沙哑,“我太子这辈子,就没认输过。”
“太子哥何必这么坚持呢?”雷耀扬开口劝道,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三分,“大b唯蒋天生是从,结果落得全家死绝,他站在洪兴总堂要公道时,蒋天生在哪里啊?”
太子沉默不语,当时大b找来洪兴时他也在场,靓坤当着他的面杀了大b,这件事也是他心中一直的痛。
乌鸦看太子不再言语,对着阿文使了个眼色。阿文举起木棍,对着太子头上来了下狠的,太子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他再次醒来时,却已在前往泰国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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